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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写文 混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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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纸醉金迷(了不起的盖茨比AU)

【下1】
目前所有的存稿了,最近太忙了容我搁置一段时间……以后会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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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德拉科·马尔福这个人,其实我所知不多。更多时候,他的名字都是作为谣言的主角出现在人们的嘴边,那些在他家受他招待过的人到处信口开河地宣扬他的经历,诸如“用地下管道从加拿大走私烈酒”或是“杀人越货后靠着赃款发家致富”这样的传闻层出不穷,大大小小的报纸也对他妄加揣测,仿佛他们无穷无尽的想象力都在马尔福的身上得以发挥了似的。那年夏天,马尔福几乎成了半个新闻人物,他的名字频繁地被刊登在报纸的头版上,慕名而来的记者和宾客越来越多,然而他本人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连面都不愿意露。随着蜚语流言不断发酵,这位“马尔福先生”的形象也愈发神秘起来。
马尔福的全名叫作德拉科·马尔福——这是他的真名,至少是他法律上的名字。他刚来到美国时并不叫这个名字,在纽黑文读书的那个他究竟叫什么,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他毕生最美好的时光是用一个假名开始的——把名字改掉那一年他十九岁。
更换名字这件事对于马尔福来说并非一时心血来潮。他本来是个世家子弟——马尔福家是英国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世代经商,依靠着精明的头脑和圆滑的手段在商界屹立不倒,然而到他父亲那一辈时已经隐隐有了家道中落的迹象。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为了振兴家业,与一个名叫汤姆·里德尔的美国商人合作,这份关系持续了二十多年,却在德拉科·马尔福十七岁那年突然地终止了。卢修斯·马尔福年轻时曾在美国待过几年,也正是那几年,他与纳西莎·布莱克相识并结为夫妻,两人生下一个儿子后一起回到英国。他们给那个孩子取名叫做德拉科·马尔福。
当我听说马尔福的母亲也姓布莱克时我十分惊讶——这意味着我们其实有相当近的亲缘关系。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我对纳西莎姑妈并无多少印象。这可能是因为她常年住在英国,回到美国探望娘家的次数寥寥无几的缘故。然而在我成年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我的父亲说她和她的丈夫在一次意外中双双丧生,只留下一个儿子。那年是一九二零年,德拉科·马尔福刚刚十九岁。
我和我的同龄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响的时候都还是十三四岁的孩子,战争落幕时也只不过刚刚成年而已,故而我们——可以称得上是幸运——没有经历年轻男子必须服役打仗的那段岁月。战争没有摧毁马尔福家,一次意外却戏剧性地带走了它的男女主人(马尔福说到“意外”两字时,语气变得非常讽刺)。遭受了家庭剧变的马尔福被祖父送到美国继续完成学业,化名就读于耶鲁大学。一年以后他修满学位,离开纽黑文回到英国,恢复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姓,开始接手处理家族产业,正式成为马尔福家的主人。
继承这一切的时候马尔福只有二十岁,但是他做得非常好,不仅挽救了日渐衰落的家族,还重振了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名声,恢复了它昔日的荣光。这也大概解释了他的骄傲自负从何而来——他的血管里流着的是马尔福的血液,而他也矢志不渝地忠于他的家族、他的姓氏。
据马尔福本人所说,他能如此迅速地整顿并振兴家族的产业,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方面当然要归功于他优秀精明的商业头脑,另一方面,他做了一件马尔福们从来不会去做的事情——找到汤姆·里德尔并冒着风险与他合作。他的父亲曾经与里德尔合作了二十多年之久,但最后那段合作关系却突兀地终止了。卢修斯·马尔福这么做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在德拉科·马尔福尚年轻的时候,他无意间向他的儿子说起过一星半点关于汤姆·里德尔的事情。汤姆·里德尔是一个干着非法勾当的投机商人,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他与黑道也有所勾结。汤姆·里德尔企图拉卢修斯·马尔福入伙,并向他透露了一部分关键的内情。卢修斯·马尔福随即意识到,这位合作伙伴的所作所为将会极大地威胁马尔福家的利益与名声,于是他立刻结束了和里德尔的合作,正准备着手调查马尔福家是否已经被牵扯进非法交易时,马尔福夫妇就在一次外出时双双身亡。警方告诉德拉科·马尔福他们死于意外,但联系到老马尔福先生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马尔福认定他父母的死因绝不会是所谓的意外——里德尔害怕卢修斯·马尔福把那些不可告人的内情泄露出去,暗地里做了手脚,派人谋杀了马尔福夫妇——德拉科·马尔福一直是这样坚信的。他找到里德尔合作不仅是为了借助他的力量积累财富,也是为了暗中收集证据,只待时机成熟将他送进监狱,好给他的父母报仇。我不知道马尔福是怎么将他自己和马尔福家从里德尔的生意里撇清关系,他“用了一些高妙的手段”,马尔福自己是这么说的。他和里德尔的合作持续了三四年,待到马尔福积累了足够的资金与人脉后他就脱离了里德尔的生意,将这些都用于巩固马尔福家的产业。汤姆·里德尔对此感到非常愤怒,他威胁马尔福如果不回来并入伙,就对外揭发他的所作所为。马尔福对此毫不理会,因为他知道里德尔只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把柄其实握在马尔福自己的手中。
完成了振兴马尔福家的这份责任后,马尔福搬去了纽约,并在长岛买下现在的这座豪宅。这时已是一九二五年,他终于开始着手实现自己人生理想的另一部分。

***


这个故事是马尔福很久以后才告诉我的,我在这里就提到这些,是为了替他辟谣,那些有关他的经历的传言没有一个字是真的。再者,他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对他的看法已经很矛盾了,既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又觉得半句都不可信——因为这实在有些过于离奇。不过最后的一切都证明,马尔福这个精明圆滑的商人,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对我撒过谎。所以我趁着这个短暂的停顿,趁着命途多舛的马尔福也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把它写出来以正视听。*
自从马尔福和哈利重逢后,我一连几个星期没有再和他们见面。那段时间我的工作很忙碌,几乎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能用于大型的社交活动。除了上班,我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金妮的两个哥哥开在纽约的那家手工艺品店里坐坐,然后和他们聊聊天喝上两杯。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热情好客,和我相处得非常愉快。
我原以为这个夏天我不会再见到马尔福和哈利了——毕竟他们见面已经不再需要我牵线搭桥,而我的确不属于他们的世界,不属于那种纸醉金迷的浮华生活。但是,出乎我意料地,在八月末时马尔福又一次亲自走进我家的庭院,对我那凌乱的草坪发表了一通意见后,他开口邀请我这周末去他家参加宴会。
“那是最后一次了。哈利和我都希望你能来,他坚持这么重要的场合不能少了你。”马尔福淡淡地说道。
“少了我?”我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问道,“还有谁会来吗?”
“谁知道呢。……潘西,布雷斯,或者那一大群韦斯莱——哦,还有那个格兰杰。”马尔福嘲讽地勾勾嘴角,显然不愿多谈这个话题。“只要你告诉我你能来,这就够了。别的都不重要。”
“好吧,我会来的。”我答应他说。
“多谢。”他朝我点点头,然后拄着手杖大步离开了。
于是周六下午我又一次去了马尔福家。我进门还不到两分钟,就看见金妮挽着哈利走进大门,赫敏、潘西和扎比尼正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位韦斯莱家的男士。按照马尔福所说的“也许还有那一大群韦斯莱”,我本以为能在这里见到弗雷德和乔治——虽然马尔福听起来并不那么欢迎他们。
我走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最近过得如何?”
“还算不错。”哈利说道。金妮看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说:“他最近简直是个大忙人呢。非常频繁的社交活动,不是吗?”她揶揄,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只有赫敏。也许我该把她的名字写到配偶栏里。”金妮作势叹了口气,拉过赫敏的手接着说。大家都被她逗乐了。我们在花园里闲聊片刻,扎比尼和哈利聊起上次打马球的趣事,逗得几位女士笑个不停。在谈话中一个短暂的停顿,潘西突然问我:“你见过马尔福了吗?”
“还没呢。我也只是刚到。”
“好吧。”潘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自言自语般说下去,“……我突然记起他的马厩里有一匹白色的小马。我很喜欢它。”
“你总是对德拉科有种奇怪的执着。”布雷斯·扎比尼有些不满地嘟囔,不过可以看出他并不怎么在意。潘西噘了噘嘴,没有理会扎比尼。
“我仿佛听到你们在讨论我。”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潘西背后,她转过头去,说话的正是马尔福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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