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灵魂不可避免的回声。





三流玛丽苏混沌邪恶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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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嘉瑞]砂の夢

*城主嘉×旅人瑞,剧情和设定很傻,只是想写写sand dream给我的感觉,有一句话引用了乐评
*有一些没什么用的龙和半精灵设定,看看就好,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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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候他知道他找到了。眼前就是传说中的黄金之城,千百年来无数旅人穷尽一生寻找的神秘城邦。相传黄金之城中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但真正去过那里的人屈指可数,绝大多数都在漫长的旅途中遗失了音信。

  然而现在,那扇宏伟的城门正向他缓缓打开。银发的旅人裹在黑色的斗篷里,背后是漫漫无垠的飞卷黄沙。在这之前,他徒步穿越了茫茫戈壁和沙漠,跋涉整整三个月才遇见这片绿洲。他本打算找一处村落借宿,稍作休整再启程,却意外地发现了这座掩映在绿洲中的传说里的古城。

  这样看来,他要比那些终生流浪的旅人幸运很多。年轻的旅人仰望着连绵不绝的高大城墙,默默地想,手札也许可以里添上一笔,关于黄金之城的见闻。

  他走进城门的时候人们都向他投来好奇的视线,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他从哪里来。街道上熙熙攘攘,他环视了一圈,热闹的集市和人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他觉得这应该是个很好的城邦——淳朴而繁荣,并且城如其名地富庶丰饶。

  从这里抬头远远望去,可以看见巨大的神殿矗立在西面高耸的山岩间,即使站在喧闹的人群中也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流淌着的干燥的孤独,和永远炽热的风。他想先去神殿看看——这个决定是他在看到这座城的城墙的那一秒就做出了的,就像他漂洋过海时要登上某座孤岛,潜入丛林时会爬到巨大的榕树顶,穿越雪原时则攀上最高的悬崖——他在数不清年月的旅途中养成这样的习惯:执着地前往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地方,然后用图画、用短文甚至用诗,将看见的景象记入自己的手札。

  如果神殿里住着祭司他将会找祭司聊聊,询问一些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总是梦见一个人。那个人在许多他理解的不理解的情景里模糊而朦胧地露面,只有一头金发格外醒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梦越积越多,他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家乡毁于暴风雪的那个冬天他终于决定启程,去寻找那个频繁出现在他梦里的人。他记不清自己独自一人旅行了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十年,也许是一百年,甚至更久。他的血统让他几乎不会变老,时间在他身上流逝得格外缓慢。如果运气好,或许今天他就能在这座神秘的城得到答案——而那将结束他漫无目的的漂泊。

  他向西面走去的时候被人喊住了,出声的人是街心卖花的姑娘。“先生,欢迎来到黄金之城。”她用婉转的嗓音说着,热情地将一枝玫瑰塞进他的手里——那玫瑰也颇具“黄金”的特色,是灿烂的浅金,迎着风舒展花瓣。他有些惊讶,随即点头表示谢意,将那朵盛放的玫瑰别进自己的胸袋,继续朝神殿的方向前进。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路上不断有人塞给他各色各样的东西:奶油杏仁糖、松子蛋糕、蜂蜜酒,甚至还有切好的鲜果。他完全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招待,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实在不是个善于接受他人好意的人,他甚至很少与人交流,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局促而简短地道谢。等到手里再也拿不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是打算去神殿的。于是他放下手中的馈赠,转而向身边的路人打听:“请问,我能否去神殿拜访祭司?”

  那个牧师打扮的人摇了摇头,道,“祭司半个月前出城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多谢。”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后紧了紧披风,转身离开了。看来这一次也不能找到答案,大概还是时机未到。他这么想着,却并没有多少遗憾,仿佛已经习惯了希望落空。

  他穿过集市,走过一条酒馆林立的长街,朝着城郊漫步,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见了很多金色头发的人,可没有一个像他梦里出现的那个模糊的影子。他又回忆起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不禁陷入沉思,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日落时分。他下意识地想找旅店投宿,半晌才想起黄金之城几乎没有外来客,住民安居乐业,大概不会有人去开旅店。看来他只能去附近问问,是否有人家愿意暂时让他借住一夜。

  ……可他实在不觉得在这片郊外的树林里会有什么人家。

  他感到一丝头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打量了一番四周,发现林间的小路上还留有马车的车辙,便决定跟着这道车辙往前走。天色将黑的时候他终于看清路的尽头是一座城堡,他走上前,叩响了那扇门。

  无人应答。

  他安静地等待了片刻,抬起手敲了第二次,却仍旧是一片寂静。他看着不远处落地窗透出来的灯光有些疑惑,伸手轻轻推了推那扇镂金的城堡大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放缓步伐走进去,只听得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高高的台阶上传来,语调骄傲地上扬:“你是谁?”

  他拉下自己的兜帽和遮住脸庞的围巾,答道,“来自极北之地的旅人。”

  “你叫什么?”

  “……格瑞。”

  “哦?”那人似乎对他的身份颇有兴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城的?”

  “偶然路过而已,”格瑞淡淡地说。他其实有点好奇,因为那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应该只是个少年,可他却说“我的城”——这是城主才会有的口吻。格瑞走近了,站在那几十级台阶下向上望去,首先掠入他视野的是一抹纯粹的金,那金色如此熟悉,几乎与他梦里的如出一辙。紧接着他与一双鎏金色的眼瞳视线相错,他呼吸一滞,仅仅是短短几秒的对视就让他浑身僵硬,仿佛有细微的电流游遍全身。

  那个金发金眼的少年是他要寻找的人。

  “你要知道,贸然打扰我,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少年支着脑袋慢慢地说。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宝座上的少年,那个结论冲击得他头脑有些发懵,“……我只是一个旅人,我没有什么可给你的。”格瑞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好让它维持应有的平稳。

  少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是格瑞确实没有说谎,他的行囊里装着的都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没有财宝也没有珍玩——这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行囊里取出一本用羊皮纸装订成的笔记来——格瑞想,也许有点价值的只有这本记录旅途的手札了。

  少年走下台阶,接过格瑞隔着几级台阶递来的笔记——那里面用图画和文字记录着炽热的沙、苍茫的海、葱郁的丛林、广袤的雪原和日升月沉、斗转星移,是他用无数日夜用脚步丈量过的路途。也许是他的生命太长,活得太久寂寞太久,不论做什么都显得短暂,以至于在旅程中看到的也比其他人更细致入微。

  格瑞不知道这样的一份手札对黄金之城的城主而言能否算作“代价”,但他看见少年的眼中有光逐渐地亮起来,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璀璨得像是落进了碎星。

  “你不是人类?”半晌,他低声问道,指尖扫过泛黄的纸张。

  “是。”格瑞有些惊讶,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看出这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不是人类?”

  “很少有人类能活着走完这么长的旅程。”他咧开嘴笑了,为自己猜中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你看起来依然很年轻。而且——”
 
  “我是龙。”少年说着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鎏金色的眼睛。“我以为你应该会看得出来。”

  “……不,我并不是完全的精灵。”格瑞摇摇头道。他的母亲曾是水泽女妖,一种受水神庇佑的精灵,在栖居的湖泊中能够获得永生,然而她擅自离开了雪湖,和一个人类私奔后生下了孩子——理所当然地,格瑞有着一半精灵的血统。他并不明白比常人长得多的寿命与他而言是一种馈赠还是折磨,他几乎不会变老,看着村庄里的同龄人生老病死,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家乡被暴风雪吞没,而他却是唯一幸免于难的人。失去故乡之后格瑞开始了漫长的旅行,名义上是为了寻找梦里出现的神秘人,可他清楚地知道,他永不停歇地旅行是因为他无处可归。

  少年啪地一声合上手札的声音将格瑞从思绪中拉扯回来。“我很喜欢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给你我的宝库钥匙作为交换,如何?”

  格瑞沉默地望着他,抿起的嘴唇清楚地表态。少年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拒绝这个提议,不以为然地继续说下去:“……或者留下来,给我讲那些你没有写进去的故事。”

  “二选一?”他挑起眉毛。

  “二选一。”少年直直地盯着他,弯起嘴角。“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我猜你会选择后者。”

  格瑞闻言,仰起头望着站在台阶上的少年,仿佛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了——在灰败天空下的悬崖,在昏暗狭小的舞台,在城堡的塔楼,在年久失修的瞭望塔顶——还有现在,在长而高的台阶下。那些画面都逐渐明晰起来,接二连三地从他眼前闪过。他无从得知它们到底来自哪里、属于谁,只看见少年的金发永远那么耀眼永远那么夺目。他发现自己总是在抬头仰望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用冷淡又热烈的视线,紧紧追逐着那一抹纯粹的金。他大概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没有把选择说出口,但这并不重要了——因为在他的心中和眼底,都早已有了答案。




Fin.



一点叨叨的Freetalk↓
有一些没能写进去的点在这里解释一下!关于嘉嘉是龙的这个设定,嘉出生以后就接替了上一任城主,一直没有走出过那座城,所以才会在被瑞笔记里记的东西吸引。其实他也一个人孤独地活了很久,因为龙也是寿命非常长接近永生的生物。
然后就是,最后一段有很生硬地揉了个彩蛋进去……算是对这段时间写的嘉瑞的总结吧!对应了以前写过的几篇文:

灰败天空下的悬崖→原作向两篇《答案》《终焉》的结合
昏暗狭小的舞台→乐队设定《天体独行》
城堡的塔楼→HP pa《星与花》
年久失修的瞭望塔顶→《Roman Holiday》

(抱头)这么写进去还说出来好像就很破坏感觉……总之随便看一看就好,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顺便,看到的那些画面大概是前世今生一类的………(扯淡设定)

标签:嘉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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